得到一個占卜神官,不就等于得到了一個保護神嗎?或者是一個可以滅殺任何國家君主的王牌殺手?想殺誰就殺誰,這樣這個世界還有什么規律可以遵循?她究竟來到了一個怎么樣的古代社會啊?怎么會有這樣神秘神奇而又恐怖的一種人的存在?
見洛芷珩神色有些焦躁和驚駭,穆云訶一慌,連忙上前抓住她的手,又感覺洛芷珩似乎要甩開,他嚇得兩忙兩手攥緊,額頭急得竟都冒出一層密汗,慌忙解釋道:“阿珩別急。我不是殺人魔頭的。你別怕我。我們占卜神官若要他人性命,那這人必定是要滿足三個條件中其一的,第一是此人必定要是大兇大惡之人,第二次人必定要是禍害過蒼生之人,第三此人必定是心術陰毒險惡之人!只有滿足這三個條件中的任意一個,我們才能誅殺此人,如若是我們濫殺無辜,那我們不僅不能將這人殺死,還會讓自己被咒語反噬,到最后死的那個人不是別人,而是我們自己!”
“你說什么?”洛芷珩忽聞這樣古怪而又滲人的規矩,自是滿身寒氣,心頭震驚又擔憂的抓緊他的手臂道:“那你有沒有怎么樣?你臉色那么蒼白,是不是被……”
“阿珩!”穆云訶有些氣惱的低喝一聲,見洛芷珩目光了愣住,他便緩和了聲音委屈的說道:“在阿珩心里,難道云訶真的就是一個卑鄙小人,濫殺無辜之狂徒嗎?難道阿珩不信任云訶的人品嗎?還是阿珩認為云訶是個傻冒到會明知道濫殺無辜是自殺的途徑還會去做?”
他就用委屈和無辜的目光看著洛芷珩,言辭間也盡是一片傷感與失落。仿若是受了巨大的打擊一般,清澈的眸子因為瘦弱的臉頰而顯得更大,單純中卻也有一股男兒的英氣和桀驁在。
洛芷珩心跳失常了一下,旋即瞇起了眼睛,明知道穆云訶此刻這樣委屈良善的模樣是裝出來的,但就是忍不住心軟,也終于冷靜下來,也聽清了穆云訶的話。她怎么會不相信穆云訶呢?她真是急糊涂了,竟然忽略了那么重要的條件。
若穆云訶現在殺的人不在那三大罪惡之中,那么穆云訶早就有危險了,又怎么會好好站著和她說話?
“討厭,被你嚇死了。”洛芷珩不禁嬌嗔一句,目光含怨但更多的是真切的擔憂。
穆云訶卻不懂得見好就收,見洛芷珩軟了態度,他反而蹬鼻子上臉了,霸道的將她抱進懷里,偏他的話語卻那么無賴和委屈:“不行,不能你撒嬌一句話,我就不追究你剛剛對我的不信任。你得親口承認你的相公是大大的好人,是個英雄!”
他語氣驕傲又略顯得意,是知道了他的阿珩不害怕他這樣古怪的行為,也知道他的阿珩從來都不是那些眼界低的女子,絕不會因為他這樣的行為和類似于妖術的法術而厭惡他,他這才心頭開朗,笑意溢滿眸子,深邃中細碎的光芒都是他對洛芷珩的喜愛和重視。
全天下,只要一個洛芷珩不懼怕他,不厭惡他這種手段,他便是得到了認可,便不在乎其他人的言論,自然,他的手段和能力還是不可以讓外人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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