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王輕蔑一笑,道:“這樣對你說話怎么了?本王又不是你的奴隸,為何要聽命于你?為何就不能違抗你了?你我可是平等的。”
“可孤是你親姐姐!你就要這樣冷血的眼睜睜的看著孤被一群畜生給困死?”獻皇的聲音有些歇斯底里和氣急敗壞,高高在上的獻皇,這一刻終于像個凡人一般,有了該有的情緒。
眾叛親離,便也不過如此了。
世王的心是疼痛的。她知道眼前面臨危險的人是她的親姐姐,可是這個親姐姐不僅處心積慮的想要害死自己,更是要殺了洛芷珩。這讓世王很痛恨獻皇,血脈之親,她如何就能下的去手?更何況這個孩子可是琴銀衡在這世上的繼承人,若然就這樣沒了,那琴銀衡這一脈該當如何?更何況她是洛芷珩的親姨母,若她幫助獻皇,那不就等于是殺了洛芷珩?
這等豬狗不如的事情,她做不出來。
從來都知道獻皇是瘋狂的,卻從來都不知道她已經瘋狂到殺人不眨眼了。
世王沒有在例會獻皇,而是閉上眼睛,掩藏起來她眼中的沉痛與煩躁。
說話間,那飛禽已經落下,尖銳的嘴和爪子已經抓在了獻皇的身上,獻皇的臉上與肩膀脖子瞬間就被撓花了,這么眨眼間的功夫,獻皇那張與世王一模一樣的漂亮容顏就面目全非了,若放在別人身上,這便是毀容。
雖然獻皇一定有辦法讓的容貌恢復,但這還是激怒了她,她也是個人,疼痛是一定的,而且獻皇簡直沒有經歷過這么大的劇痛。足以想想那些飛禽的威力。
“啊!”獻皇忍不住低哼一聲,她被激怒,全然不顧其他,內力雄渾,集中于手,瞬間對著上空打了出去。飛禽瞬間被擊中,紛紛墜落,可獻皇還來不及松口氣,那一直虎視眈眈的走獸們,便機敏的趁著獻皇分心對抗天空飛禽的瞬間,一躍而起,直撲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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