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人不敢怠慢,立刻火辣纏綿的抱在了一起,親吻啃/咬各種限制級立刻上演。
脫衣服,撫/摸,應有盡有。
一瞬間,男人和女人身體最直觀的畫面呈現在眼前。穆云訶看得很冷靜,眼睛里沒有一丁點情/欲,甚至是有點惡心的。但他還是忍耐住了。而旁邊,毒圣還在不知羞恥的給他解答,女人的身體的特點,男人的身體的特點,究竟怎么樣才能生出來小孩。
隨著他的解說,穆云訶似乎有點明白開竅了,但有的地方又覺得很費解,那種地方可以生寶寶嗎?看著也沒什么啊,怎么進啊?
當那男人終于將那玩意弄到女人那的時候,毒圣恰當的來了一句:“接下來就可以重復使用你這個位置了,不停的使用,直到你那塊想哭想流淚的時候,你就可以毫不猶豫的將你的眼淚都留在洛芷珩那里了。我這么說你明白嗎?”
毒圣徹底相信穆云訶是單純的小白兔了,所以他這樣問,他怕自己說的太含蓄,太高深了,穆云訶這白癡不懂。
穆云訶譏諷的掃了他一眼道:“你有病吧!”
“我幫你啊,你還罵我?你才有病呢!”毒圣怒吼道。
穆云訶陰森森的道:“這是第一次,本王就當你老糊涂了,再有一次在你口中提到阿珩的什么,本王滅了你。世王也救不了你!所以,請自重!”
毒圣被差點噎死,卻不太敢和這樣狀態神色的穆云訶叫板。他知道穆云訶沒開玩笑,而他剛好還沒活夠,所以識相的閉嘴。但在心里他卻打罵穆云訶不是人,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他幫忙教導他人/事還錯了啊?
屋里一切荒唐的事情還在繼續,屋外的兩個女人已經七竅生煙雙眼通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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