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芷珩眼睛亮了亮,急吼吼的問:“那這兩粒是解藥?”
毒圣搖頭說道:“不一定,我并不能確定這到底是不是那兩種劇毒的解藥,而且想要研究這玩意,沒有個三兩個月都不能進入其中,可是穆云訶連三天都撐不過去了。”
“那怎么辦啊?”一群人齊齊嘆息,一時之間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
幾個人從白天到黑夜,再到天亮,幾乎都沒有睡覺。穆云訶被打暈之后就一直昏睡,洛芷珩就守在他床邊,她眉宇間有濃濃的糾結,她不知道該不該給穆云訶用藥。
用了,希望和死亡是對半的。不用,那就必死無疑了。
沉思中她覺得手動了一下,向上看去,穆云訶竟然醒了,正看著她,目光干澀卻柔軟。
“你醒了,口渴嗎?”洛芷珩半趴在他身邊,親密的親親他的臉頰,笑著淺問道。
穆云訶已經說不出話來了,嗓子很痛,他輕輕點了一下頭,氣息微弱。
洛芷珩的眼淚差點落下來,連忙轉身去倒水,倒水的時候,她的手都在顫抖。將眼淚倒流回眼眶里,她笑著轉身回來,用湯匙一點點的喂給他,期間她的眼睛一直看著他的,他也在用干凈清澈的眼睛對著她笑。
“我是不是很沒用?”喝了點水,將高燒和劇毒傷害到幾乎殘廢的嗓子濕潤,他終于能開口,只是嘶啞干裂的聲音充滿了不屬于他年紀的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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