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他是一個皇帝!”慕容纖塵聽的膽戰(zhàn)心驚,怎么也想不到一直被她保護的小妹妹,怎么會做出如此大膽的事情?
“我是瘋了!南嘯擎他自私又混帳!他想要得到你,就不擇手段,我討厭他!更何況當(dāng)時我哪里還會顧得上他是皇帝?我就想讓他死!”穆清雅狠狠的說道。
“我在南嘯擎面前表明了身份,并且說明了我才是他的救命恩人,他相信了,我很輕易的獲取了他的信任,因為我還告訴他,我是你的好姐妹。他那個時候?qū)δ憔秃芨信d趣,他讓我多說說你的事情,我自然告訴他,說道口干舌燥,我們就喝了酒,一壇我事先準(zhǔn)備好的下了藥的酒。”
穆清雅苦笑的道:“只是事與愿違,我竟然陰差陽錯下買的不是毒藥而是烈性春/藥。他喝了酒不一會就不對勁了,我以為他是毒發(fā)了,害怕的想要逃跑,但是卻被他緊緊的抓住,他狠狠的掐著我的脖子,恨不能掐死我,只是他到底沒有抵抗得住那藥的威力,我也抵擋不住他的力量。”
“悲劇發(fā)生的時候,我的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我再也不能和納蘭在一起了,我的愚蠢害慘了自己。他像一個畜生一般在我的身體里發(fā)泄,那是我過的最絕望黑暗的一個夜晚,我喊著姐姐救我,而可笑的是,他口里喊著的人,是纖塵!”
穆清雅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慕容纖塵,見慕容纖塵的臉色已經(jīng)不能用震驚和慘白來表達了,她反而笑問:“姐姐,你說這算不算很可笑?一場悲劇里面的兩個人,嘴里面喊得心里面想的,竟然是同一個人。”
“所以……這才是當(dāng)年的真/相?!”慕容纖塵一直坐的筆直的身體瞬間軟了下去,她的眼淚滾落,她雙手捂住臉,哭的壓抑而絕望:“竟然是為了我,竟然是為了我……”
要她怎么去償還這場悲劇里的所有傷痛和情債?她疼愛的妹妹,她心愛的丈夫,一直糾纏著她,讓她痛苦了長達二十年的秘密,竟然是這樣的!這個真/相,又比穆云訶中毒的真/相來的輕多少呢?
穆清雅從床榻上走下來,身體輕的仿若沒有了重量一般飄了過來,跪坐在慕容纖塵面前,她蒼白的手小心的握住慕容纖塵的手,目光里是洗盡鉛華之后的沉穩(wěn)干凈,隱帶淚光:“姐姐,我請求你的原諒。我知道我罪無可恕,我知道我劣跡斑斑,我知道我無可救藥了。可是求你原諒我,十四年的疏離,不是我本意,我只是知道我沒有臉見你了,我已經(jīng)不再是當(dāng)年那個單純熱情的穆清雅了,我已經(jīng)瘋了,我害怕看見姐姐眼中的厭惡和恐懼,我害怕在你眼中看見骯臟墮落的自己,那樣的話我會連仇恨都喪失了,我就再也活不下去了。”
慕容纖塵抬起頭,姐妹二人在十四年后第一次如此靠近,他們是少年時的情誼,他們最絢爛的年紀(jì)里有彼此的蹤跡和身影,他們是說好了叫一聲姐妹,就一輩子都是姐妹的人。可是時光之中,磨難和仇恨讓他們越走越遠,誤會重重里,他們的信任和友情越來越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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