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的人?”洛芷珩邊往外走邊問道。
“貴妃娘娘派來的人。”奶娘說。
洛芷珩目光一閃,不一會便來到了前廳。來人是穆清雅身邊的太監二總管,此刻他還能出宮來,估計多半是皇帝允許的了。。
“說吧,什么事。”落座,洛芷珩問道。
太監面色蒼白,顫顫巍巍的跪在地上行禮后道:“奴/才是奉命前來請小王妃進宮一聚的,貴妃娘娘今兒個精神很好,還請小王妃賞臉前去。”
這是穆清雅的奴/才第一次對洛芷珩這般恭恭敬敬,可洛芷珩卻絲毫不感到開心,有的只是沉重與迷惑。穆清雅心愛之人已死,按照那天的穆清雅的狀態來說,這個女人顯然已經崩潰了,一個崩潰的女人怎么可能還有什么好狀態?而且是短短三天之內就調整過來?而皇帝又為什么要允許穆清雅找她進宮?
洛芷珩問道:“何時去?”
“現在。”
手指不經意的敲打著扶手,她猛地站起來往回走,邊走邊說:“在這里等我,我去問小王爺的意思。”
洛芷珩再次來到穆云訶房前,這是三天之內第二次她毫不猶豫的推開他的房門。一進屋洛芷珩立刻就感覺到一種死亡般的窒息感與壓抑。
黑暗再度包/圍了穆云訶,他再一次的縮進了黑色的保護圈里,他被親情背叛后再一次的不敢相信任何人,他排斥了整個世界,包括洛芷珩。當洛芷珩好不容易走進他的世界里,卻因為這一次殘忍的揭露,而被他利落的排斥在心門之外。他并不是心狠,只是害怕受傷,只是不愿意面對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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