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纖塵狠狠一愣,心理面所有的疑云,因為穆清雅這堅決而受傷的話語給鎮/住,擊潰。
她有些恍惚的道:“真的不是你?”
“姐姐你怎么可以不相信我?我是恨穆王府的人,我是怨恨他們的,但是在你心中,善良的穆清雅真的就變得這么惡毒嗎?云訶他,就像是我的另一個孩子啊,他只比我們瑞兒大一歲啊,那么可愛的孩子,我怎么會舍得傷害他呢?姐姐,穆王府我再也回不去了啊,那里已經不再是我的家了,我只剩下你一個親人了,為什么就連你都這樣懷疑我?”穆清雅痛哭起來,倒在床榻上,聲音斷續。
慕容纖塵腳步忍不住上前一步,卻硬生生的頓住。愣愣的看著穆清雅,自嘲的笑道:“我……還能相信你的話嗎?清雅啊,姐姐還能相信你嗎?”
“我沒有傷害云訶!我已經失去了一個孩子了,我怎么可能在去害等同于我另一個孩子一般的云訶?姐姐,你為什么不相信我?是不是有誰在你身邊說了什么話?以前你絕對不會不信任我的。”穆清雅絕望的哭道。
“以前的你說什么話,我都會毫不猶豫的相信。只因為以前的穆清雅,會因為我的一句玩笑話就去跳河。就是這么傻的清雅,那么堅定的信賴我,也那么堅定的單純著。可是如今的你,我敢相信嗎?”慕容纖塵似哭似笑的問道。
“你信我也好,不信也罷,我還是我。這輩子姐姐對我的好,我清楚記得,我知道我辜負了姐姐的期待和好意,我知道我有罪過,可是在我心里,總有一塊凈土,那里面不裝著親人,只有一個真誠對待我的姐姐。你信我,就算是我死,我也不會傷害姐姐的。”穆清雅鄭重的說道:“你看玉兒,斷腸在皇宮之中特立獨行,那么嚇人,誰也不敢招惹他啊。但是玉兒卻敢隨意辱罵責罰他。雖然斷腸有的時候會故意讓玉兒難堪被皇上教訓,但哪一次我不是讓斷腸拿著好東西去給玉兒賠罪?我為什么要對玉兒那么好?因為玉兒是姐姐的孩子啊。”
慕容纖塵的面容終于出現了龜裂,穆清雅一聲一聲的叫著姐姐,實在讓她無法在狠心逼問,甚至她也有所動搖,也許穆清雅,不會壞到喪心病狂的傷害穆云訶吧?
忍了又忍,慕容纖塵終于沒忍住的問出了那個隱藏在心里多年的疑惑:“那么你當年,為什么逼著我也嫁給皇上?你又為什么會一夕之間改變主意,那么堅決的要嫁給他?那個時候你不是喜歡別的男子嗎?”
穆清雅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慕容纖塵的目光便一點一點的暗沉下來,她自嘲的笑了一下,也是啊,這么多年的困惑,明知道她一直想要答案,穆清雅若想說的話,這二十幾年里么一天都是機會。只怕,她在穆清雅心里,不過是個可笑的傻子吧。
霍然轉身,慕容纖塵的鳳袍在空氣中劃開,有種撕裂空氣的冷銳感,仿若狠辣的割斷了某種聯系一般,她腳步沉重的向外走去,在不問她多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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