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我在這里什么也沒有了,就只有你了。穆云訶,洛芷珩說過的話從來都算。從我來到你身邊那一天,就注定了我們的命運被綁在了一起,既然掙脫不開,那就打碎它!任何阻擋我們活下去的人,一切的陰謀,都將破碎。我也許不夠好,但我卻有活下去的權利,這是上蒼賦予我的權利,任何人不能剝奪。你,也一樣享有這項權利。不論那個背后之人是誰,有什么身份地位和理由,你信我,我一定把他揪出來,將他碎尸萬段,挫骨揚灰!”她的牙齒都能聽見激烈的摩擦聲,話語破碎的從牙齒中擠出來,是不可更改的決絕。
每一個人,都能從她的表情和話語中,感覺到她的堅決。
“好,我不攔你。若真有那一天,黃泉路上,我一定等你。”仿若無可奈何一般的淺笑著,明明那么哀婉傷感,卻又因為他絕世容顏而帶著一種出淤泥而不染的高貴圣潔,蓮一般的清雅容顏上是淺淺淡淡的溫柔寵愛,包裹著洛芷珩的目光,有穆云訶對她獨有的包容和無止境的依賴。
阿珩,你記住你今天的諾言,我們兩個,生死不離!
洛芷珩低頭親吻他的唇,他唇瓣上還有她的血液。那一刻,她才知道,原來她的血,是冰冷的。
穆云訶疲憊的陷入睡眠,洛芷珩不知道她此刻望著他的眼中有濃濃的繾綣眷戀,那是愛戀,是再也不能割舍下的一部分,也是她輕易對穆云訶許下那生死契闊的誓言的根源。
只是她還來不及感悟這份隨著時間而日益根種的愛情的美好與存在,她的思緒就被陰謀與他的生死給打亂,只剩下滿腔的仇恨與怒火在瘋狂燃燒她的理智,她冷下來的血液,是足以燎原的怒火也無法溫暖的。里知他捧。
眾人跟著洛芷珩離開房間,來到法老們的房間,洛芷珩請法老們落座,然后她忽然跪在三人面前。
“你這是干什么?萬萬使不得,快起來。”三人嚇了一跳,連忙開口。
洛芷珩對著佟老砰砰磕了兩個頭,語調陰沉的道:“今天給老祖宗磕頭,是想提前請罪,阿珩要插手過問穆云訶的過去了,阿珩不是個傻子,您們幾位也不是傻子,在那么都知道,穆云訶被害的如此凄慘的背后,一定有一段丑陋骯臟的過去,陰謀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落在了還是孩子的穆云訶身上,說與大人無關,阿珩死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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