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看洛芷珩,見她挑眉對他討好眨眼,穆云訶就心軟了,對毒圣道:“不準再說世王與本王怎么樣的話,如果可以,本王恨不得一刀劈碎了世王那個人渣。”
如此狠辣的充滿恨意的話,偏穆云訶說的如此漫不經心。
毒圣眼睛一亮,似乎穆云訶想宰了世王,他還蠻高興的。于是更積極的湊近穆云訶,給他把脈,一屋子的眼睛都緊張的看著他們。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每一個人都不敢喘息,目光落在毒圣臉上,然后,他們的臉色,因為毒圣一點點陰沉下去的臉色而僵硬。
毒圣把脈很奇怪,他不僅把兩個手的脈,還摸腳,幾乎將穆云訶全身檢查了個遍,將穆云訶的火氣都快摸出來了,他才放開手一臉沉思和糾結的走到了一旁,看著窗外不值得在想什么。
洛芷珩覺得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止了,這老頭高深莫測的也不說話,她就不敢問。可穆云訶卻是所有人里面最輕松的一個,好像這場事關生死的大事與他無關一般。他伸手招呼洛芷珩:“阿珩過來。”
洛芷珩坐在他身邊,立刻就被他的手臂纏上來抱進懷里,耳畔是他低沉的笑聲,沙啞的呢喃:“害怕了?別怕,我現在不是好好活著呢么?”
洛芷珩想瞪他,話到口就變成了自我安慰般的話,十分堅定:“以后也會好好活下去的!”
穆云訶不置可否的輕笑一下,摸摸她的臉,并不忌諱掩飾什么,與他而言每一天活著都是上蒼的厚愛,他要將每一天都活得輕松自在,將過去那么多年來的灑脫都拋開,就為洛芷珩而活。珍惜他們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所以穆云訶這種在世俗眼中也許是挑/逗和不正經的擁抱撫摸,就在人們眼前不止一次兩次的上演,穆云訶是看開了所以灑脫,洛芷珩是大方慣了不覺得羞臊。但別人不行,尤其是玉公主。
住在這里幾天,可把玉公主刺激的都快神經病了。她一邊覺得這倆人太大膽了,一面又覺得他們好浪漫,好甜蜜。感情上她也是一張白紙,在她最喜歡的一對情侶的渲染下,她甚至認為夫妻之間就應該如穆云訶和洛芷珩一般親密無間。她的婚姻觀也在不知不覺的被他們潛移默化著。
“這個……”毒圣沉默了好半天,忽然轉過來,臉上不是一般的糾結的道:“火云檢查說是十幾種毒?我檢查的結果是,他的身上最少有二十一種劇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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