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這個世上配朕用愛的,只有一人。她穆清雅,不配!”皇帝薄唇勾起薄情的笑,淡漠的聲音只有皇后一人聽的見。
皇后的心一寸寸的冰涼下去,這就是帝王,都說自古帝王最薄幸,此言果然不假。但她卻已經無力再去阻攔什么,穆清雅今日的所作所為,已經徹底的踩破了皇后對她的底線和姐妹情,她再也不想為穆清雅而去收拾殘局了。
穆清雅已經陷入了報復的快/感之中,看著害她痛不欲生的母親那一臉的心痛難過,她覺得快樂的想要大笑,看見穆云訶那么難堪和掙扎,她好想對她死去的兒子說一聲,兒子你看見了嗎?娘馬上就可以將你小舅舅送去陪你了,陰間是不是很冷很孤獨?不要緊,你最喜歡的小舅舅馬上就回去找你玩了,在那里,你們還能在一起玩耍!
穆云訶被人毫不顧忌的拉扯著,他還在掙扎,人們的議論和驚呼,王妃驚慌的喊聲,穆清雅的瘋狂,諸葛畫欒的幸災樂禍,混亂的場面一時間失控!
洛芷珩忽然大喝一聲:“放開他!你究竟想怎么樣沖著我來好了,別這樣對他,他的身體受不了這樣激烈的撕扯。”
穆清雅嘴角掛著一抹嘲諷:“本宮的親弟弟,本宮自然不會害他,用不著你在這里裝好人!本宮要做的很簡單,那就是決不允許穆云訶的身邊有個不干凈的你,不管你怎么狡辯否認都好,今ri你必須和穆云訶劃清界限!你剛剛那當眾脫衣服這種不知檢點恬不知恥的行為都能做出來了,可見你這個人有多的下賤和不堪!你配不上本宮的弟弟。”
洛芷珩冷笑,她脫衣服也只是被迫而已,但穆清雅竟然嘴一瞥就又給她安了一個罪名,只是褪下一點衣服就叫脫嗎?果然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不就是一個胎記嗎?是我忘記畫上了。”諸葛畫欒忽然疾風的笑道。
眾人震驚!洛芷珩目光猛地看去,清冷而陰狠。
“你說什么?”穆清雅瞇眼,嘴角勾起了詭異的笑容。
諸葛畫欒蒼白的臉仿若鬼一般陰森森的笑了起來,大言不慚的道:“我知道她身上有個胎記,只不過我剛剛忘記畫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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