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洛芷珩云淡風輕的一句話而一句也用不上了!
就那樣硬生生的卡在心口間,疼得堵的穆云訶只覺得一股邪火升騰著,恨不得將洛芷珩撕碎了!他腦海中此刻就一句話:誰都可以看不起他,不信任他,偏就洛芷珩不能!
洛芷珩的察言觀色在穆云訶這就有點跟不上思路,穆云訶變臉太快了,洛芷珩完全摸不著頭腦,就依然繼續之前的話題:“小訶訶房間總不見光要長毛的,你看你現在臉色蒼白,要是經常見光的話,到時候皮膚就會使健康漂亮的小麥色了,你知道嘛,男人有那樣的膚色是很迷人的。”
洛芷珩上輩子是個土匪,什么話都敢說,再加上她老娘巴不得她趕快嫁人,給她搶來了各種各樣的男人,她多有研究,自然對男人就有一種獨到的審美觀了。
要放在之前,穆云訶頂多嘲諷她色/女本性,但這一刻穆云訶忽然就不能忍受聽到她口中說別的男人,更忍受不了她將他和別的男人做比較。
穆云訶言辭激烈的諷刺道:“小麥色肌膚?你喜歡那樣的?那就去找那樣的吧,何必費盡心機的嫁給本王?本王就這病態,好不了了,你要是想給自己找后路,本王也不能攔著你不是?”
這場糾纏了他十幾年的病逝他這輩子最大的痛,他以為他能夠平靜面對了,但近日從洛芷珩的口中說出來他不健康,穆云訶就有種天/塌地陷的恐懼感。氣憤中的他著魔了似的多疑的想,洛芷珩不僅不信任他,還很瞧不起他吧,洛芷珩果然很虛偽。
洛芷珩臉上的笑容凝固,愣愣的說:“你怎么這樣說話?我沒有別的意思的。只是你總這樣也不是辦法啊,總要邁出來一步不是?我們兩個不是說好的一起努力么?你不也說過要努力好好活下去么?你總這樣一成不變的持續這種錯誤的生活方式,我們什么時候才能成功擺脫這種被束縛的生活啊?”
“本王就這樣了,不是說本王絕對活不過二十歲么?那還掙扎什么呢?怎么?你現在后悔嫁給本王了么?洛芷珩,后悔還來得及,趁著本王還沒死,你想要什么就告訴本王,只要本王能給你的一定給你,也省得本王他日死不瞑目,總覺得欠了你什么!”穆云訶每一句話都很消極,每一句話都帶著尖銳的刺。
他好像水里歡暢游離的魚,在接近干枯的淺灘上苦苦掙扎,遇見了名叫洛芷珩的水,他才有了繼續遨游水中的資本,他好像依附著洛芷珩生存,洛芷珩的喜怒哀樂都會很輕易的就感染他,也成了他的喜怒哀樂。
現在,洛芷珩這汪清潭給他一種即將脫離掌控和從未得到過的恐懼感,魚兒不安了,慌張了,于是溫順的魚兒變成了有著利牙的鯊魚,恨不得將洛芷珩吞掉,藏在腹中,便再也沒有脫離他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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