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倆一起睡?!贝翰蓐P上房門,直接爬上了大丫的床。
“真是沒用,這么大個人還害怕。”大丫往里面挪了挪,毫不客氣的鄙視春草。
“我這不是怕,我這是剛來這里不適應好么?!贝翰蒉q解?!耙膊恢浪麄冊趺礃樱搅藳]有?!贝翰萦行牡睦^續開口。
“不會有事的,我爹經常出去跑商,一去就是幾個月,也都沒事。”大丫開口,語氣中似帶著失落。
春草在心里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居然要大丫來安慰自己。房間里安靜下來,兩人都漸漸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兩人便一直拿著自制的紙牌打發時間,斗地主厭煩了,春草便教大丫其它的玩兒法,拿了毛筆,贏了的就子在對方臉上畫一筆,大丫剛學的時候,總是春草贏,但春草手氣太霉,即便技術再好也會輸,兩人臉上都畫成了大花貓,倒是玩兒得不亦樂乎。
如此時間倒是過的挺快,轉眼間便到了下午,春草便不時往門口望一眼,呂子祺今天回來的,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到。
心不在焉,總是在輸,臉上便越畫越多了。大丫感覺到春草的心不在焉,覺得沒意思便說去做晚飯,讓春草在外面看店。
春草直接搬了個凳子,坐在門口,看著街的南面。
吃過晚飯,春草還拉著大丫玩兒了一會兒牌,她想等呂子祺回來,等了一會兒,大丫實在犯困了,見還沒回來,便安慰春草:“可能有什么事情耽誤了,沒回來成,明天肯定會回來了,先睡吧?!?br>
春草讓大丫先去睡了,自己還坐在柜臺前等著,一直等的在打瞌睡,模模糊糊聽見院子側門傳來敲門聲,春草急忙起身,穿過店鋪后門到院子里,看見側門外有火光,還是先有所防備的叫一聲“是誰?!?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