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完午飯,就讓書呆子跟哥哥兩人在桂花樹下挖坑,自己跟嫂子把多余的泥巴往菜園子那邊運(yùn)一些。
坑挖好了,春草才想到,得等酒壇上面的泥巴差不多干的時候,才可以埋下去的,只能先這樣凌亂的擺著了。
春草問起那個寡婦,嫂子說在家里,除了賴著吃住,就是找機(jī)會勾搭柱子,柱子不搭理她,她也就沒轍了。
提到寡婦,呂子祺便拉著柱子兩人一起密謀了很久,嫂子好奇問春草“他倆嘀咕傻呢?這神神秘秘的,還不讓咱倆知道。”
“密謀咋收拾那寡婦唄,咱別管了,讓他們男人去處理吧。”春草想著上回自己問書呆子也沒問出什么,也就懶得打聽了。
這幾天天氣好,葡萄干似乎干的不錯,哥哥跟嫂子嘗了,都贊不絕口,春草包了一點(diǎn)打算讓兩人回去時帶給娘。
春草想著,是不是要再買點(diǎn)葡萄,多做一點(diǎn)葡萄干先,酒莊還得慢慢積累本錢,再開到葡萄產(chǎn)量高的地方去,鹵肉的作坊得先盡快建起來。
再次跟嫂子提作坊的事情“嫂子,我想盡快把鹵肉作坊開起來。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我跟你哥商量過了,你哥說光我們兩個女人,在外面開作坊還是有些不好,有些事情還是得男人出面,反正家里地有一半都租出去了,剩下的也忙的過來,他打算跟我們一起弄。”柱子媳婦說完,臉有些紅的看了柱子一眼,柱子還跟她說怕她辛苦,累到了。
“你要開作坊,怎么不跟我說?”呂子祺臉有些黑。
“我沒跟你說嗎,哎呀,我還以為告訴你了來著,可能是我忘了吧,呵呵。”春草看呂子祺黑了臉,尷尬的打著哈哈給他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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