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吸了一口氣,呂子祺松開手,”害怕就讓娘或者嫂子過來陪你,照顧好自己,我會很快回來。“十多年來第一次有了牽掛的感覺,早去早回吧,以后出門還是帶著自己媳婦安心。
春草也算膽大,一個人呆家里,偶爾看看自己的葡萄發酵的怎么樣,給葡萄加糖攪拌讓葡萄繼續發酵,或是給院子里幾顆菜除除草,澆澆水,或是搭個板凳摘點桂花曬了做茶葉,最多的還是坐在柳樹下,拿著呂子祺的一本書慢慢的看著。
每次坐在樹下,看著書,就會走神,想到呂子祺走了幾天了,怎么還沒回來。
中途嫂子過來看過春草一次,看春草一人在家,說是留下陪春草,結果傍晚時候哥哥就過來接嫂子了,看著這倆人的膩歪勁兒,受不了刺激的趕人。他家呂子祺都不在家呢,還在自己面前眉來眼去的刺激她。
第六天晚上,春草無聊的早早躺下了,突然聽見院子外面有響動,激動的爬起來拖著鞋子就往外面跑。
差不多十月中旬了,春草借著月光看到門外的呂子祺,便沖去開了院子門,直接撲到了呂子祺懷里。
懷里的媳婦,暖暖的一團抱著自己,還只穿著中衣,呂子祺身上帶著寒氣,怕春草著涼,推開春草,”怎么不穿衣服就沖出來了,小心著涼,趕緊進去,我先把牛車趕進院子里。“說完轉身去牽牛車。
天氣漸漸轉涼,呂子祺出門本就穿的單薄,春草感受到書呆子身上的涼意,轉身往廚房沖去,”我去給你燒點開水。“
”先去穿上衣服。“身后傳來呂子祺的聲音。
急著趕回來,呂子祺都沒吃飯,餓得很,牛車牽進來,呂子祺去了廚房,春草已穿上了衣服,正在灶前生火。“有什么吃的,我沒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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