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子祺,快幫我想個辦法把那個寡婦趕走;還要讓她閉嘴,可不能讓她出去胡咧咧。”
“你先不要擔心了,我燒好水了,趕緊去洗洗睡覺,這件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你有什么好辦法?”春草雙眼發亮盯著呂子祺。
“這個暫時保密。”呂子祺笑著回答,其實他也還在考慮要怎么辦。
春草不樂意呂子祺不告訴自己,哼了一聲,自己起身拿著油燈去了廚房。
呂子祺跟去去了廚房,看著春草洗漱,本想哄一哄春草,可又不知道怎么開口。
春草直接無視呂子祺,洗完就回屋睡覺了。呂子祺無奈,只能默默洗漱完跟著進屋睡覺。
柱子帶著媳婦回了家,娘的房間燈已經滅了,柱子有些擔心,走到屋外敲了敲娘的門“娘,您睡了么,還得再喝一遍藥,我去給您熬藥。”
“我已經自己喝了,娘睡了,你們也早些歇息吧。”里面傳來春草娘沙啞的聲音,柱子有些心疼,不好再打擾娘休息,轉身往自己屋子走去。
柱子媳婦看到院子里沒來得及搬進屋子的東西,有些心塞,卻也沒說什么,去了西廂房燒水,柱子進屋,看到房里有一些胡桂花的東西?直接厭惡的拿著丟到了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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