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浮祝笑,笑的淡然,「偶爾失眠罷了。」
江墨哦了一句,便又去忙他自己的事,那時候夫子也忙,大家都忙。
后來隗升穩(wěn)妥妥的算是在這塊版圖上立起來了,寢宮中卻多了一個半夜神出鬼沒的游魂,蘇衍首當其沖。
——他的太傅跟別的太傅不一樣,他的年輕太傅天天大半夜的來查他功課。
功課沒做好便罰著不許睡,可往往蘇衍做著做著就能又睡過去了,有一次他連做夢都是太傅講的那些,「……廉以養(yǎng)德,淡以明志,靜以修身……」后頭甚么的又給忘了,便一下子嚇醒了,趕忙便要去翻書,剛要動才發(fā)現(xiàn)太傅不知何時也趴在桌上睡著了,眼瞼下是一片慘淡的烏青色。
宣太醫(yī)也來看了好幾次,便是當初夫子親手帶出來的鬼醫(yī)顧生也來親自檢查過——身體無恙,可他就是睡不著。
江墨有一次訓完兵回來路上又瞧見顧生了,忽然省起這事,便急匆匆去尋了溫浮祝。
樸素的院舍里他披著衣衫笑容依舊淡然,「沒甚么,就是不想睡了。」
再后來便聽說他試過藏棺材里睡。
可那種小地方……一不留神就活活睡死過去了。
一想想當朝一等一的謀士竟是叫自己活活憋死的,江墨光想想此事便覺是奇恥大辱……大哥沒了又怎樣?!伙同夫子和蘇衍一并能讓溫浮祝絕了這種奇怪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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