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這人騎著馬撒了歡的在薄冰上亂蹦跶,步步踏銀光,碎碎聽冰裂,緊接著——雙雙落水。
只把溫浮祝看的神情恍惚,險險不能自已。
一瞬間好像又回到稚時學堂,他頂著一顆機智過人的腦子,不肯學三書五經,不肯效先賢仁義,偏生愛大家搖頭晃腦跟著夫子齊讀君子之行時,偷偷藏了小畫本于課桌里津津有味的翻著。
那時候大哥便次次抓自己,抓一次敲手心一次,這邊委屈的抹了眼淚認了錯,一扭頭該怎樣還是怎樣,只氣的他們統統為自己的將來憂心。
也正是如此,溫浮祝從小才沒學的好輕功。
因為他們都不教。
總怕自己會了點輕功,連學堂都不上了,鎮日屋頂揭瓦,樹下彈雀,河中摸魚,草中埋兔的……
等著后來一起撐過隗升最飄搖的時候,溫浮祝已經老了。
排兵布陣,攻克南境陲風,又接連吞并周邊綿延小國,擴展版圖,大收疆土——等著他再回頭的時候,已經過了學輕功最好的年紀。
更何況,自覺此生江郎才已悉數用盡,浮生且過后,他忽然就有點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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