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益善。」溫浮祝笑了笑,沖面前的少年也輕輕點了下頭,已算是對此番路途上相互打點致意。
這時候聶白倒啊呀了一聲,有點不可置信的起身道,「原來溫前輩也是要同行的?」
轉過頭去又是一臉不解,「師父你不是說這一筆買賣太過險惡,只坑我和秦娘的么?怎么倒舍得把你老相好也坑進來了……」
聶白這話沒說完,溫浮祝一口魚刺卡在了喉間,一瞬間臉憋得通紅又發不出聲來,只得急急的拿了茶去送。
欠身抬袖去勾茶壺的時候,已借著寬大袖袍的遮掩沖謝常歡拋了一根銀針過去,堪堪封住了啞穴。
待得自己把這口茶咽下去了,這才一招力收回銀針,抬起一張淡定的臉來笑的溫和道,「我二人的關系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樣。你不要被你師父片面之詞給誤導了。在下……真不是斷袖。」
謝常歡這時候解了啞穴,也不急著去爭辯甚么,反正這人早晚是他的,此刻只笑瞇瞇的勾了笑,那話頭去擾他分神,「那么,老溫你為甚么從來不近女色呢?」
茶渡小筑里,謝常歡是常客。
沒有奴仆,沒有隨從,干凈冷清的自成一隅天地。
他就尋思著,這人過的,是得多寂寞吶。
遇見溫浮祝之前,謝常歡不敢確定自己到底是不是個斷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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