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常歡眨了眨眼,啊呀了一聲,隨即往后一蹦,有點驚恐的指著溫浮祝,「你這完完全全的近墨者黑啊!竟然連你也開始用起毒來了!」
眼瞧著溫浮祝大概是氣大了,不理自己徑自往后院走去了,謝常歡又不依不饒的跟了一段路,皺著鼻子怪聲怪氣道,「我昨晚原本沒想將它放在你身上的,想著……你若是陪我喝了那壇酒,我就拿走它,接著繼續(xù)南下的。可你偏偏沒同我喝。」
溫浮祝「嗙」的一聲關上了竹門。
謝常歡靠在門板旁繼續(xù)喋喋不休道,「老溫,你我相交十來年,我本是不想把你也拖入這趟渾水里的,總覺得,我謝常歡生平寡言少情,寥寥一生也就寥寥一生吧,能得你溫存了小半世,走時也可了無牽掛了,所以便想將這壇酒同你喝下去,覺得,哪怕此事不成,也能死而無憾了。」
「可你偏偏昨晚不肯喝,我便有著這個遺憾,有了這個遺憾,我便不想走了。想了想,只好將你一起卷進來了。成的話咱們繼續(xù)逍遙快活天涯,不成的話也能在一起做一對亡命鴛鴦……」
溫浮祝在聽到謝常歡第一句那個寡言少情時就差點笑出聲了,他寡言少情?他寡言少情?!
越聽后面越瞎扯淡。
正想爆呵一句讓他快閉嘴吧!
一張嘴卻成了一句變了調(diào)子的「——啊!」
「啊呀!美人莫怕,我來救你!」
似乎便是要等著這個時機,謝常歡直接踹開了門板,匆匆奔到了水桶邊便要跳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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