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常歡不理會他的奚落,只是咧了嘴繼續笑瞇瞇著,徑自沖遠處直打瞌睡的小二招了招手,「來來來,賬算他頭上,再來你們店里的招牌杏花春兩壺,然后把這幾盤菜重新上個熱乎的。」
直到杯盤重整,謝常歡自己狼吞虎咽的吃了個七七八八后,溫浮祝這才惆悵開口,「常歡,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是你邀我來這兒的。」
「是啊。」又夾了一大筷子菜,謝常歡一口咽下去了,這才拿著筷子點了點周圍殘破不堪的空桌,「你別看這家店面破,但這家的杏花春,是我游歷江湖以來,喝過最好喝的一種酒了。」
言罷又想起甚么似的,忙拍開了另外一壇未開封的,欠了身越過一桌的湯湯水水,一掌拍在桌邊,一手便將酒堵在了溫浮祝嘴邊,謝常歡依舊笑的歡暢,「溫兄,你也合該著嘗嘗。」
嘗嘗?
溫浮祝忙側了頭,躲開他就堵在自己面前的手腕,淡笑了句,「你別鬧了,我喝酒上頭。有甚么事你直管說就好。」
「溫浮祝。」
謝常歡的神情忽然嚴肅了些。
「今天是我生辰。」
溫浮祝那一雙波光瀲滟的桃花眼慢眨了幾下,爾后不動聲色的在袖子中輕抖了下手腕,扣了一枚暗器在手心里,眼睛慢慢移向了窗邊。
連綿細雨仍舊在下,漆黑的夜里連星子都見不著一點亮。
「你知道今天下雨了么,常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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