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踏進大廳,便見王玉剛的父親王成毅正坐在位上品著香茗,好不愜意的樣子。
王玉剛快走幾步,行了個禮道“爹。”
王成毅笑著看向自己的兒子,道“剛兒回來了,巡查鋪子巡查得怎么樣了?”
在商場上打拼了這么多年,他現在已漸漸老了,該是時候適當的放手好讓兒子慢慢熟悉并接手他王家的產業。
一提起這個,王玉剛便冷著一張臉道“孩兒正要跟爹說這件事呢,剛去查了醉香樓這十多天來的賬本,發現咱們樓里的生意簡直就是一落千丈。再這樣下去,只怕要不了多久就得關門大吉了。”
王成毅端著茶杯的手一頓,驚訝的瞪圓眼睛道“這是怎么回事?醉香樓這么些年來可一直都是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到了要關門大吉的地步了,這對王家來說可是件不得了的大事。
王玉剛緊皺著眉頭道“還不是新開的那家‘暖煙樓’,據掌柜說那家酒樓的菜色極好。一開張就吸引了大批的客人,就連咱們醉香樓新推出的好些菜色也都比不上人家。這客源可全都被搶到那邊去了。”
王成毅的食指輕敲著桌面,深深思索著:竟是這間新開的酒樓搶了他王家的生意,他之前也有因其特殊的作風而注意過這家酒樓,畢竟花燈節那天的盛況可真是空前絕后。但因自家的酒樓已在京都獨占鰲頭多年,對方不過是家新開張的,他也就沒怎么放在心上。但現在照兒子這么說,對方這才剛開張就已經連續十幾天都搶走了他們的客人。那這暖煙樓可就真的不能再任由它繼續開下去了。否則他王家的醉香樓豈不真要面臨關門大吉的局面。
王成毅轉頭吩咐兒子道“剛兒,你想辦法去買通那暖煙樓理的伙計,看能不能把他們那的菜式都偷學過來,好改變醉香樓如今的窘況。最好是能把他們的廚子給一并挖過來。到時候事情一辦妥,再讓人到那暖煙樓的菜肴里下藥,這樣一來,只要他們那兒出了事,我們這又有了同樣的新菜色,那些客人自然就會繼續回來光顧的。”
而且只要能有一個像對方那樣出色的廚子在,再把暖煙樓給整垮。那醉香樓往后的生意也就不用再愁了,相反還能再更上一層樓。
他就不信,他一個商場上游刃有余的老手,會擺不平一家剛剛開業的新酒樓。過幾日便要叫對方關門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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