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她記得就是這個聲音。
那小猥褻犯驟然松開了阿圓的頭,身子直直的跳了起來,大腿上,赫然就扎著那把銅質的彈簧刀的刀把兒!
“啊——啊——救命啊!”小猥褻犯看到了刀把兒,也看到了鮮血,正從大腿上順流而下,于是蹲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來不及把褲子的前門口系上。
阿圓,也怕了。
但是那彈簧刀是大哥哥的心愛之物,她不能丟掉。
于是,渾身顫抖如篩糠的小姑娘,還是湊上前去,忍著嘔吐的感覺去薅出那把刀子。
真是困難啊!阿圓出了滿頭滿臉的大汗,才一只腳踩住那根打著哆嗦的血腿,雙手使勁,把刀子完整的晃蕩了出來,至于那個殺豬般大叫的死小子,誰還有心思去管?
那刀子的質量不行,阿圓再怎么費勁兒,也無法讓匕首縮回刀鞘之中,只能就那么伸展著,送還給大哥哥。
她很仔細,在沒人的地方,蹲小河邊把刀上的血跡洗干凈了,只是忘記了自己的褂子、鞋子上,斑斑駁駁的殷紅。
最后,是怎么處理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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