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姑姑如同一只很想抱窩的老母雞,“咯咯噠咯咯噠”的聒噪個不休,順便,把灶房里的所有擺設都瞧了一個遍。
沒想到,這媳婦子娶進家來好幾天了,壇子罐子里還有余糧,這敗家的媳婦兒就真的舀了一個早就揉好的面團,三拽兩拽的,拉出十幾根長長的面條來!
那是白生生的面條啊,就要給那個瘸瘋婆子?
自己家省吃儉用,日子過得比別家還強,就沒這般禍害過糧食呢!
白家姑姑惱羞成怒,這個侄媳婦兒又不上道,壓根沒搭理自己一句話。
“好你個懶婆娘,我侄子們出門掙錢干活兒,你躲在家里偷吃白面,枉費我們一大家子把陽氣都給了你家,折損的我們個個敗興,到最后,竟都便宜了你個小娼婦!”
她擺出了當家姑姑的譜兒,一手掐著腰,一手指點著阿圓的鼻子尖兒,再加上一張細長臉夸張的扭曲著,五官陰狠的活脫脫就是那個...就是那個只見過一面的白家老太太,除了,動作更活泛些。
阿圓丟下手里的面條,一巴掌把那只手指打掉:“你不是再不登我們家的門了?怎么?看我們沒全餓死,還有吃有喝的受不了了?告訴你,我們現在不但每天吃白面,還有肉,阿文下個月就送學堂,您也別惦記著了!”
嘿嘿,姐這兩天“大姨媽”造訪,正是劍拔弩張的最好時機,有送上門來的出氣筒,不用白不用!
“齊阿圓你個敗家婆娘!”果然,白家姑姑怒火更熾了,跳著腳,拼命搜尋記憶里最有殺傷力的詞匯。
無奈,知識短缺,文化程度有限,除了人身攻擊,其他的擺事實講道理的能力,實在不敢恭維。
“怪不得都傳說白大郎做起買賣來了,還真掙了錢?我們老白家的家業,可不能容你瞎禍禍,你當那錢的怎么來的,是霸占了我們老白家的陽氣換來的!是挖了我們幾家的福運換來的!掙了多少錢,你們都得再原原本本的吐出來,要不然,連村子外頭也不讓你們住,都攆到天邊兒去要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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