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阿圓在飛升之后還沒有昏睡過去,當溫熱的布巾子擦過身體的時候,她睜開了眼睛。
“我自己洗——”,“我還要洗頭,不舒服——”,阿圓堅持著,嘎石燈的火苗再次點亮了。
“猛漢子”剛才不但燒了火炕,還燒開了一鐵皮桶的熱水,這會兒正好用呢!
微微泛著豆腥味兒的澡豆,混合著屋子里荼蘼的氣息,阿圓慵懶的回到了炕上,頭上包了兩層布巾子。
白老大照樣用了媳婦兒的“圣水”洗浴,也學著阿圓包了頭發去睡。
溫熱的火炕上,兩個勾肩搭背的身影,終于安寧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的頭發,可就沒法看了。
夫妻倆各自頂著個“爆炸頭”醒來,不過還好,半夜里洗頭,也沒傷風感冒頭疼啥的,火炕,還真是個好東西。
夫妻兩個對著笑了一回,阿圓還算簡單,洗漱之后,拿布巾子一包,就看不出痕跡了。
只可憐白老大,黑額頭上光禿禿的,所有的發絲都根根直立,梳成發髻后,硬是露出了兩片弧形,正中烘托出一個“美人尖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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