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吧,都勞累成這樣了,也沒少一丁點兒八卦的心!
阿圓不喜這婦人的多話,也沒心情跟個村野莽婦去做理論,繼續低頭轉換陣地,又挖起幾棵薺菜。
“姑——”,小阿文似乎被嚇到了,嘴里咕噥出這么個稱呼,眼睛里淚花花的,兩只赤腳交替著上下,腳趾頭跟蟲子似的亂動。
阿圓停下了手里的動作,把薺菜一推,“騰”的站了起來,眼睛里也噴出了點燦爛的小火苗兒。敢情兒,這滿嘴里噴糞的野婆娘,竟然跟這家人沾親帶故?
“嫂子——不是那樣的人!”阿文撲上來摟住了阿圓的胳膊,身子有些發抖,似乎,很恐懼這個婦人似的。
那婦人這才發現阿圓的存在,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個來回,從鼻孔里發出一聲冷冷的“哼!”,從阿圓身側擠了過去。
小阿文臉色煞白,迅速的又躲到了阿圓的胸前,直等到那婦人走出很遠,才勉強穩定下來。
“阿文別怕,這種人,純粹就是屎殼郎趴在腳面上,不咬人它膈應人!不用理她啊——”,阿圓摸摸小家伙的腦袋,安慰道。
這下,挖野菜的閑心也沒有了,一大一小把地上已經挖出來的薺菜歸攏到一旁,計劃著等返程時繼續行動。
“其實,薺菜有好多種吃法,沒肉,也能做出好滋味兒來,阿文等著,嫂子一準兒拾掇好了。”阿圓繼續撫慰著小家伙,只可惜不算特別奏效,小家伙心事重重的,眼圈兒泛著紅。
走過這道河沿崗,就是各家開墾的“自留地”了,東一塊兒、西一塊兒的,斜斜的布滿了整個河沿兒。
有的是種菜的菜畦,結著各色的果實,隨意一瞧,還能發現幾根就要落秧的小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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