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說她是瘋子?!尼瑪!你才是瘋子!你全家都是瘋子!
“二皇兄~”強壓下心頭的暴虐之氣,皇甫長安刻意提起腔調,一聲叫喚媚入骨髓,蛇妖似的扭著身子貼了上去,眼角眉梢盡顯旖旎風韻,“我想你應該還記得,三個多月之前,在白安山頂的道觀之中,本宮曾經說過——要、親、手、撕、爛、你、的、嘴!”
皇甫硯真的表情一直很寡淡,直到聽了最后一句話,才終于微微裂出了一道細紋,瞳孔跟著縮了一縮。
就在他微詫的那一瞬,皇甫長安眼疾手快,瞅著他開口正要說話的當口飛快地往他嘴里“pia”的拍進去一粒藥丸!啊哈哈!秒中!
鏗鏗鏘,鏗鏗鏘,你以為這出戲已經唱完了嗎?那也太小看她皇甫長安的能耐了,剛才那些不過是前奏而已,好戲……才剛剛開場!
“咳……”皇甫硯真沒料到會被偷襲,還是被一個不會武功的家伙偷襲,不免臉色微暗,眸光如冰,“你給我吃了什么?”
“嘿嘿!”皇甫長安不無得瑟地笑了兩聲,勾起眉梢靠坐在床頭,猶如一只偷了腥的騷狐貍,“你猜啊!”
皇甫硯真生平最討厭受制于人,被皇甫長安耍了那么一道,已然心有薄怒,然而方才的那個消息確然出人意料,驚詫之下才沒有當場發作,眼下見了皇甫長安這番姿態,不由緩緩收緊五指……卻不想,皇甫長安喂的那藥霸道得很,這才一瞬的功夫,竟然就起了作用,四肢百骸一陣乏力,竟然提不起內勁。
“別白費力氣了,本宮親手研制的丹藥,可都是下足了劑量一針見血的……”
皇甫長安悠悠一笑,估摸著差不多到了時候,便抬起她那修長光裸的大白腿伸到皇甫硯真的身后,繼而往他的腰際猛地一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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