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閃而逝的背影,光潔如白璧,嫩得似乎能掐出水來……
皇甫硯真端著藥碗走進來,一抬眸就撞見了那樣的場面,不禁一陣晃眼,等反應過來,瓷器般的面容上微微劃過一絲局促的裂痕,雖說同是男子,但凡事一旦跟“皇甫長安”這四個字扯上關系,就會變得十分的曖昧莫名起來。
“你……怎么還沒穿好?”
皇甫長安摟著被屏風砸到的腰淚汪汪地瞪了他一眼:“二皇兄怎么進來之前也不先敲個門?”
微愣之后,皇甫硯真很快就恢復如常,回身走到桌子邊將手里的姜湯放在了桌上,淡淡道。
“門沒關。”
皇甫長安眨了眨眼,方才她走得急,又被宮疏影那個家伙雷得里焦外嫩,卻是一時疏忽了。
皇甫硯真一刻都不想在這個屋子里多待,更是不想回頭去看那個半裸著身子坐在地上的家伙,放下瓷碗即便轉身走離,匆匆留下一句十分不溫柔體貼的交待。
“桌上這碗姜湯你趁熱喝了,免得染了風寒。”
“喂——”
青蔥的身影一晃而過,在話音落地之前就閃沒了影子,皇甫長安撇了撇嘴角,連開口叫住他都來不及……小臉兒一垮,只得命人將門關上,繼而才從地上爬起來一圈一圈的裹上束帶,套上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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