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走到白梨小筑,就聽到一陣悅耳的琴聲從院子里傳了出來,琴音靡麗奢華,若瀲滟波光之上開滿了十里紅蓮,染透一汪綠水藍天,時而浮華若煙,時而綺麗如歌,時而絢爛似火……琴樂乘風,隨著馥郁的花香飄散十里,艷麗了斑駁的晨光,一如端坐在琴座前那枚傾國絕色之禍水。
鼻尖幽香陣陣,濃郁得令人晃神,皇甫長安倚在院子入口的石壁上,頓住了步子不再往前。
一襲緋麗長袍,在晨風中寬綽飛揚,粉色的底色上繡著碩大一朵妖嬈美艷的牡丹花,明明是華貴的花品,穿在那人身上卻自成一種無以描述的媚態,腰際綴著孔雀羽織錦寬帶,將那一身袍子映襯得更為艷光逼人。
寬廣的水袖下,一雙修長白皙的手輕佻地撥著琴弦,緩緩流露出令人心醉的靡靡之音。
皇甫長安不得不承認,宮狐貍能榮獲天下第二美人的稱號,確實是有資本的。
與此同時,她更加好奇,能把這樣一枚絕色妖孽打落擂臺的家伙,那個叫做天綺羅的男人……究竟美到了什么樣的境地?!
察覺到皇甫長安的視線,宮疏影眉尾輕揚,沒有立即抬眸望過去,本想彈完了這一曲再去調戲她,誰知過了片刻,皇甫長安竟然扭頭就走了……走了……?!
“錚!”
一聲驟響,琴弦斷了一根,宮疏影抬手將冒了血點的指腹壓在唇上,眉間郁郁,不太開森。
皇甫長安匆匆走離了白梨小筑,她覺得奸殺神馬的……還需要從長計議,嗯,從長計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