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皇兄,有件事……我想我們應該好好商量一下。”
皇甫鳳麟被白蘇點了穴道,半倚半靠地坐在地上動彈不得,見狀不由得心理不平衡,憤慨難當地仇視著她:“你先解開本殿的穴道再說!”
“那不行!萬一你跑了怎么辦?”
“哼!”垂眸往皇甫長安恢復了“平坦”的胸腔掃了一眼,皇甫鳳麟死機了良久的腦子終于活回來了,睨著一雙英挺的劍眉冷哼了一聲,“你可別搞錯了,現在是你有把柄在本殿的手里,識相一點的話,就該跪在本殿面前哭著求本殿放你一馬!”
“把柄?”皇甫長安呵呵一笑,笑聲清澈,聽著卻令人毛骨悚然,“你應該慶幸你剛才沒有說錯話,不然,本殿就用手里的這枚銀針,把你的嘴巴給縫起來。”
皇甫鳳麟沒再被嚇到,聞言不屑地撇了撇嘴角。
“別說笑了,你不敢的。倘若你敢下手,早就動手了,也不會拖到現在還跟本殿多費唇舌。是了,你是太子,可是那又怎么樣?父皇寵你護你,又怎么樣?在這宮中,你除了太子這個頭銜,便什么都沒有了。如果你敢弄傷了本殿,母妃絕對不會輕饒你。”
“所以呢?就算本宮無權無勢,貌似也輪不到四皇兄你來得意吧?你看不起本宮,說本宮沒能耐,可是……四皇兄怎么不先看看你自己?若是沒有貴妃娘娘護著……你在這宮里,不也一樣什么都不是嗎?”皇甫長安淡淡一笑,從容溫和,“比起本宮這般在無數非議之中跌打滾爬活下來的家伙,本宮倒是覺得,四皇兄才是真正被寵壞了的無能之輩啊!”
“住嘴!”
從沒有被人這樣侮辱過,更何況還是被一個自己鄙視到了鞋底下的廢物,皇甫鳳麟頓時惱羞成怒,她居然說他是無能之輩?!她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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