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此言,皇甫硯真才終于凝眸正視了眼前那個矮了他幾近一個腦袋的少年,對方的面容上滿是認真,一掃先前的紈绔戲謔,神態是前所未有的嚴肅。
她這個誘餌拋得很天真,很幼稚,但卻依然充滿著無盡的誘惑力。
太子之位,并不是她想要就能要,想不要就能不要,想給誰就能給誰的。然而但凡身在皇族之人,沒有誰能夠抵御得了皇位的巨大吸引力,沒有人可以,皇甫硯真也一樣。
生長在那樣的環境中,見證了權勢的強大與為所欲為,就不可能真正的清心寡欲。
這十多年來,他默不作聲置身事外,韜光養晦,并非只是為了平穩淡然地消磨掉這一生。他蟄伏了那么久,就是為了能在某一天有足夠的能力站在那巔峰之上,俯視這阡陌百態的蒼茫天下!
所以,哪怕有任何的希望可以成就他的野心,他都不會輕易錯過。
終于攔下了皇甫硯真,皇甫長安才微微松了一口氣,收回手“啪”的又打開折扇,只見那明晃晃的絲制扇面上,用金色的絲線繡著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放蕩不羈”!
皇甫硯真暗自嗤了一聲,不以為然。
皇甫長安上前一步,眉飛色舞地貼了上來:“倘若本宮贏了……”
瞅著那張清俊脫俗的小臉,硬生生給擠出了幾分猥瑣的神色,皇甫硯真不由指尖下滑,按在了腰際的軟劍上,目若寒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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