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長安的眼睛瞪得比他還大兩倍,居然罵她是廢物?簡直就是作死的節奏!
一把拔出護衛的佩劍,皇甫長安氣瘋了,舉劍指向李青馳,揮手就要刺過去——
“你以下犯上,本宮殺了你都可以!”
...
“七弟!不可亂來!”
見狀,皇甫無桀一驚,立刻拔劍擋住了她的長劍,卻不料還是晚了一步,皇甫長安的長劍擦過他的劍鋒削下了李青馳的一縷長發,筆直地刺到了他喉間。在千鈞一發之際,竟是堪堪在貼近李青馳喉心的位置停了下來。
霎時間,在場眾人齊齊變色,均是驚出了一頭冷汗。
只有李青馳巋然不動地半跪在地上,宛若千年不曾變色的石雕,如山岳臨淵,以單薄的身姿造就一種巍峨的氣勢,令人打心底欽佩不已。
皇甫胤樺也嚇死了。
這李青馳可是李家一脈相傳的獨苗,要是就這么被皇甫長安殺了,哪怕李府不會一怒之下起兵造反,皇甫長安這太子也絕對不能再當了。
“呵呵,還算有幾分膽識嘛……”差點沒把別人嚇破膽,皇甫長安反倒笑了,收回長劍隨手扔還給那名侍衛,踏前兩步,皇甫長安睨著眉梢,居高臨下地看著李青馳,“既然你這么有骨氣,受我三針怎么樣?只要你受得住,本宮就對你的無禮既往不咎;倘若你受不住,就乖乖地給本宮……做牛做馬!”
李青馳橫眉冷對,雖是自下而上看著她,卻全然沒有任何屈從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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