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和四皇子皇甫長安都見過,一個沉穩持重,一個輕佻傲慢,所謂龍生九子,各有千秋,皇甫長安也不能從他們兩人身上推斷出二皇子是個什么樣的形象,而且宮里頭的人甚少提及二皇子,算是一個比較低調的存在。
皇甫長安原本對他沒什么興趣,但是剛才白蘇說自己怕他,她就忍不住好奇了。
說他嚴肅?他能嚴肅過萬年冰山的教父大人咩?
說他很兇?他能兇過稍微瞪大眼睛就能把小孩嚇哭的幽影咩?
跟在那小太監后頭,皇甫長安晃晃悠悠地走到園子門口,探眼望了進去。只見種滿了梨樹的園子里立著一座飛檐斗拱的亭子,亭子里面對面坐著兩個人,正在專心致志地下棋。
一個白須紅簪,鶴發童顏,看起來道骨仙風,頗有一番仙人之姿,當是傳聞中薄有名望的陳越時老道長無疑。
坐在老道長對面的年輕人約莫十七八的樣子,一攏淡青色的長衫,沒有任何的點綴與花哨,干干凈凈,清清澈澈地自他肩頭流瀉而下,看起來有如遠山青黛,飄渺如煙,卻又在隱約之中,將那俊秀的身姿勾勒得撩人心弦。
云煙似的墨黑長發好比最上等的絲綢,柔亮地拂過一縷垂在胸前,遮住了他的面龐,讓人看不清他的容貌與此刻的神情。
一陣微風拂過,吹落了數十瓣皎白的梨花,飄蕩著飛旋在半空中,兩三朵落在了他的烏發之上,兩三朵落在了他的肩頭,還有幾瓣繞著那人指節分明的修長手指盡數纏綿,攜著一粒黑子落到了碧玉制成的棋盤之上。
臥、槽、美、呆、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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