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兩個保鏢互看了一眼,回頭請示主子,卻是立即就被喝了回來:“蠢貨!聽他瞎掰!那玉佩肯定就在他身上,快給我搜!”
“放肆!”皇甫長安忽然沉聲大喝了一句,面露威嚴,“你們知道小爺我是誰嗎?”
然而這回那兩個保鏢沒再鳥她,大步跨前直接就伸出手來往她身上抓。
一見情勢不妙,皇甫長安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注意力,遇上蠻不講理還胡攪蠻纏的人最討厭了,她現在這種狀態還不適合耀武揚威地耍帥,再加上這體型十分的不靈活,...不靈活,要是真的打架不見得可以打贏,所以……只能智取!
捏了捏戴在右手中指上的銀戒,皇甫長安陰測測地勾了勾嘴角,瞄準其中一個保鏢的脖子,在他撲過來的前一秒揚手猛地揮了過去。
“啊!”
劇烈的刺痛下,壯漢忍不住哀嚎了一聲,雙手捂著脖子倒在地上打滾,涓涓不斷的腥血從指縫間滲出,看起來觸目驚心,仿佛當場就要喪命了一般。
剩下那保鏢不料皇甫長安下手這么狠,不免驚懼地頓在了原地,一時間不敢往前。
下令的男人跟著白了臉色,抬手指了指皇甫長安:“你……你竟敢在皇城殺人!”
皇甫長安幽幽冷笑:“他又沒死,怎么能說我殺人?”
都說了不要招惹她,還非得逼她出手,要殺人還不容易,就算她現在身手不行,也有一千種方法弄死那兩個徒有蠻力的大塊頭,難的是怎么做才能不殺死對方,還能起到震懾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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