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斷續續微顫的話音緩緩在房內塵埃落定,和煦的陽光透過窗子照射進來,在地板上、被子上、枕頭上,灑下一片閃閃的白光,落地窗外,一顆遒勁古老的櫻花樹綻滿了絢爛繁茂的粉紅色花朵,陣陣微風拂過,將不少櫻花瓣吹進了屋子里,旋轉著落在教父大人的身側。
頎長的身影斜斜落在地板上,雕塑般一動也未曾動,沈輕眉咬著嘴唇死死盯著教父大人在地板上的投影,胸口跳動的頻率逐漸趨于極限,腦中亂哄哄的一團漿糊,坐如針氈的焦灼感襲遍全身。
可是該死的!
教父大人在聽她說完之后,竟然一點回應也沒有!
太坑爹好嗎!好歹吭一聲也行啊!就是讓她滾,她也認了!
緊緊捏著拳頭,沈輕眉忍無可忍,深吸了一口氣正要來個魚死網破,教父大人卻淡淡悠悠地反問了一句。
“有這回事嗎?我怎么沒印象了。”
一頭草泥馬在面前呼嘯而過,兩頭草泥馬在面前呼嘯而過,三頭草泥馬在面前……一萬頭草泥馬在面前呼嘯而過!
馬勒戈壁!他果然反悔了!食言了!賴賬了!
話音一落,沈輕眉當場就愣在了那里,兩眼發傻,神色酸楚,目露悲憤,委屈得像是剎那間失去了一切的孩子,就差“哇”的一聲嚎啕大哭起來。
狠狠咽了一道口水,沈輕眉連眼皮都沒有精力再抬一下,連開口質問教父大人的心情也沒有,只自嘲地笑了一聲,卻又透著濃濃的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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