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寒行無奈的搖了搖頭,拎起了帳篷和另一個包跟在夏初晚的身后。
爬了半個小時,一直走在前面的夏初晚因為體力不支慢下了腳步,邊走邊小聲的罵道:“該死的蘇寒行,干嘛非得要來爬山。”
夏初晚自從開始工作后就一直待在辦公室里,很少出來運動,突然被蘇寒行帶來爬山內心也是拒絕的,可是沒辦法,誰讓蘇寒行不讓她回去,只能一股腦的往上爬。
蘇寒行看夏初晚走不動了,就去把夏初晚背上的包取了下來,背到了自己身上,減輕負擔的夏初晚輕松了許多,但又怕蘇寒行拿不了那么多東西。
夏初晚轉過頭問道:“蘇寒行,你能行嗎?”
蘇寒行眼角閃過一絲戲謔,笑著說道:“夏初晚,你不知道不能問一個男人行不行嗎?”
夏初晚反應過來,對著蘇寒行罵道:“流氓。”
蘇寒行笑了起來,惱羞成怒的夏初晚瞪了一眼他,便繼續往上爬了。
爬了一會兒,夏初晚喘著氣對蘇寒行說道:“我爬不動了,我要歇會兒。”說完便坐在了地上。
蘇寒行從包里拿出一瓶水遞給夏初晚,然后又拿去一張紙給夏初晚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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