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鳴一步一步,向著姚天宇走去,清朗淡漠的聲音傳出。
“姚天宇,數(shù)月之前,在暗血山中,你手下的狗腿子,要搶奪我的暗血石,被我打跑,那時,我已經(jīng)手下留情了,但是你自以為高高在上,認(rèn)為我一定要服從你,在我回到宗門的時候,叫人傳喚我,叫我乖乖送上暗血石。”
“我沒有同意,你卻唆使星月樓,故意找朱雀院新入門弟子的麻煩,故意打傷我的兄弟龐石,目的,無非是想激怒我,然后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帶著執(zhí)法殿的人將我拿下,到時,我就可以任你魚肉了。”
“那時,你是何等的囂張,何等的不可一世,我連挑戰(zhàn)你的資格都沒有,但是現(xiàn)在呢?你的威風(fēng),你的猖狂,去哪里了?”
陸鳴一邊走,一邊說,說完的時候,已經(jīng)走到姚天宇邊上,眼神淡漠,俯視著他。
周圍,四大院的弟子聽完后,恍然大悟。
原來陸鳴與姚天宇的仇,是這樣來的。
“姚天宇真是太囂張了,居然用出那樣卑鄙的手段。”
“不是姚天宇囂張,武道世界,本來如此,只是姚天宇選錯了人,要是選的是別人,只能在他面前屈服,但他偏偏碰上了陸鳴,碰上了這樣一個絕世天才,所以,他只能失敗。”
四大院的弟子互相議論著。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