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再次思索一番后,猛一抬頭對張孝純說道:“張宣使,難道是那個女人、那個女人給我下的毒。我府上,只有她是最近三年才來我身邊的!”
聞聽此問,張孝純也是大驚失色,脫口道:“怎么可能,那不是童太尉賞你的女人?她怎么會給你下毒呢?又為什么給你下毒呢?”
“二位大人,不知你們所說的女人,是誰?”劉行見兩個老家伙完全把自己當空氣了,馬上有些不快地打斷了二人對話。
轉頭看到劉行臉色下沉,王稟訕笑道:“劉行小哥兒不要介意,老夫只是一時情急、絕無怠慢之意。我與張宣使所說的女子,是我三年前才娶的續弦如夫人。”
“如夫人?”
聽到王稟這樣說,劉行心頭一凜:怎么著?難道王稟那如夫人把這樣一位英武的戰將當成了武大郎了?還要做出謀殺親夫的事情來不成?不可能吧,王稟雖然歸附于童貫,可他英勇善戰、官聲也不錯,那婆娘就算再傻也不該把他當成武大郎一般的男人呀!
心中有疑問,劉行驚語聲后馬上問道:“請問王總管,您那位如夫人祖籍何處,現在何方?童太尉將她送給您之前,所居何處、做什么勾當呢?”
“據太尉府總管說,她祖籍淮南。沒被童太尉送與我前,是在太尉府做歌姬的,她現在就在我的府上。”王稟快速答完,卻突然低頭思索一下后,看向劉行說道:“可是老夫想不出來有什么原因,會使她給老夫下毒。”
 ...p;“淮南人……”
劉行沒有去注意王稟的表情,聽他答完后,低頭思索起來:天下善用毒者不少,但能配制出冰花露這樣一種鮮為人知奇毒的人卻少之又少。記得種八公傳下的書上記載,冰花露最后一次有人使用還是在唐朝時。使用之人,正是摩尼教在長安寺院內的僧人。難道說,王稟那位如夫人,是摩尼教中的人?
想到此處,劉行猛然抬頭,正色對王稟說道:“王總管,您能否譴人將如夫人請到我這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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