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元有些凄哀地笑了笑。
楚禎伸出手指,點著林青元的鼻尖:“你呀你,我就知道你如愿事不會作罷。既然你這么想聽,那我就唱給你吧。”
楚禎便唱,這回唱的是一支上不得臺面的窯調。工種號夢白推文臺唱得林青元是面紅耳赤,不住地親楚禎的白臉蛋兒。
楚禎輕喘著道:“想來你是聽得動情,恨不得為我伴奏,把我當成琵琶又挑又揉的,叫人怎么唱得下去。”
林青元親了親楚禎的嘴角:“你只管唱,我再不動你。”
楚禎再唱,聲音越發婉轉,像是前來勾魂奪魄的妖精般地勾魂兒。不過唱到一半又唱不下去,笑道:“你看你,我們唱曲的用的都是絲竹樂器,你弄來一根鼓槌藏在身上做什么?這里又不用人敲鼓。”
林青元一個翻身將楚禎壓在身下:“這你就不知道了,我這根鼓棒不敲普通的鼓,雖然只敲一邊,但是兩頭做響。”
楚禎早已被林青元撲倒在床,一邊軟軟地推著他,一邊笑著罵道:“你個小粉嘴,又說一些胡話來調戲人。”
林青元握住他的手遞在嘴邊親了一口道:“我說的可不是胡話,你與我試一遭便知道了。”
于是拉上床幃,兩人滾做一處,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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