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禎在一旁看她針線穿進穿出十分有趣,說道:“沒想到你還有這等功夫,少爺的肚兜就麻煩你了?!?br>
荷珠還是如往常一樣,未語臉先紅:“奶奶和我們說什么謝呢,這都是我們該做的。不過少爺每天在床上躺著,不常起身,怎么還需要這東西。”
楚禎瞄了瞄一旁的林青元說道:“你不知道他,少爺他體熱,晚上穿著衣服睡覺總不舒坦,只好全脫了,但又怕他起夜的時候凍著,穿個這東西就不怕起夜的時候風吹到肚子著涼?!?br>
聽罷,林青元哭笑不得,在心里直為自己抱屈:“這是什么屁話。”也不知道由于自己不能言語到最后得擔多少“罪名”。這肚兜明明是楚禎每天穿著,如何把這名頭按到了自己頭上?想來是他羞于承認,只好讓自己這個啞巴頂缸兒。
不過林青元轉念一想,他日日無趣得很,每天為數不多的快樂便是看著楚禎坐在床邊扭扭捏捏、羞羞答答地解開衣服,露出里面的小衣裳。
粉藍底的魚戲蓮,草綠底的蝶戀花,淺黃底的一鷺蓮科,藕粉底的...粉底的貓兒撲蝶......
每天都有新花樣。
這是他林家二少爺不足為外人道的愛好。為了這個沒出息的愛好,頂缸就頂缸吧。
林青元微微嘆了一口氣表示認命,卻不想被楚禎聽見了。那小妖精只當林青元為自己叫屈,揮著手帕子湊到床前小聲說道:“哎呦,你還委屈上了,若不是為了你,我哪里用得上穿這玩意,不許嘆氣?!?br>
聲音透著不講理的妖嬌氣,恨得林青元牙根癢癢,巴不得照著他的粉臉兒咬上一口。
“你又沖我瞪眼睛,不許嘆氣,眼睛也不許瞪。”一邊說著,一邊又亂揮他的手帕子,沒成想手帕子打了林青元的眼睛。雖說力度不大,但也打的林家二少爺唯一健全的器官亂眨個不停。
“哎呦呦呦呦呦呦呦,可了不得?!币娮约菏执蛄巳?,楚禎頓時慌了起來。緊張得像是看見自己兩歲的崽兒摔了個大馬趴一樣。
“打沒打疼,嗯?”楚禎一邊問,一邊拿嘴巴朝自己打了地方吹吹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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