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賬上繡的草蟲蝴蝶兒的影子映在兩人的身上,燭火一閃一閃,草蟲和蝴蝶也像活了似的一動一動。
仿佛在交頭接耳地偷聽簾子后面小夫妻倆說的臊人的悄悄話兒
楚禎咬咬白牙,將衣服都脫了,只留著個肚兜兒,輕撫林青元的臉柔聲說道:“少爺,緣由剛剛都給你講了,我這是給你治病,你可別發臊。”
他說完,用空著的那一只手解開了系在脖子處的紅繩。柔軟順滑的布料在楚禎的肚子上疊了個對折。今天的肚兜兒上繡的是龍鳳呈祥。藕粉色的布料,針腳細密,花樣比新婚那天的還好看。
而明知道對面也是個男子,身體構造和自己的一模一樣,林青元愣是不敢看上一看。整個人被自己的妻子栽栽歪歪地抱在懷里,肺腔里灌的都是對方身上醉人的甜香。
但他還是不愿意。
他是個癱子,是個廢物,但也還是...但也還是個男人。病倒了大半年,凡事皆由不得自己。每天被人擺弄來擺弄去像個物件一般,時不時還得聽一些下人們的抱怨、旁人的嘲弄,他的尊嚴早已經所剩無幾。
他不信楚禎真能救他,不信這個世界上還有什么靈丹妙藥,他不相信自己還能再像往常那樣自如行動,更不愿意吃這個所謂的偏門藥。這大半年的慘淡日子已經將他求生的心磨沒了。
他林青元只求體體面面地一死。
于是橫了心,只將眼睛一閉,不管楚禎說什么、做什么,絕不張口。
楚禎忍著羞臊挺著身子喂了幾次,但是林青元打死都不吃。只是將胸前弄得濕漉漉、涼絲絲的。
見他如此決絕,楚禎也沒了主意。一邊拿起帕子擦拭身上,一邊無可奈何地望著緊閉口目的林青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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