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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酒樓,特別安靜,做活的人一個都沒有,就羅淮秀一個人坐在底樓大堂中央。
羅魅一進酒樓就發現不對勁,酒樓本來就在裝修,亂糟糟的也算正常,可今日的亂讓她一看就大為憤怒。
頭陣子裝修好的墻面居然被毀得不堪入目!
母親開店,向來講究,之所以她們家的生意好,很大部分都是裝修的功勞。小到一杯一碗,大到格局布置,不僅講究雅致,還加了很多現代元素。母親要親自監督酒樓裝修,其目的就在于此。那些木匠瓦匠哪見過現代化的構造,全是母親畫出來再親自指導他們做。
如今,不僅裝修好的墻面被毀,甚至還被人潑了散發著惡臭的黑狗血,這一幕,何止是憤怒能形容的,一向面不改色的羅魅胸口起伏著,渾身都凝聚著殺意。
“娘,是誰做的?”她站在羅淮秀身前,瞇著眼怒視著周圍的一切。
“乖寶……”羅淮秀起身抱著她,盡管她沒把怒氣發出來,可顫抖的身子依然出賣了她內心的激動,“我也不知道是如何回事,昨晚都還好好的,今早我一來就成這樣了。”
“值夜的人呢?他在哪?”羅魅磨著牙問道。
“唉!”羅淮秀嘆氣,“死了,我已經讓人將尸體抬去官府了。”
“……”羅魅目光緊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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