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府,薛朝奇帶著一肚子氣回到府里,薛太夫人聽聞羅淮秀給了兒子難堪,難得這一次沒有痛罵羅淮秀,反而溫聲細語勸說兒子。
“朝齊,你也別往心里去,那羅淮秀會給你難堪,我們不是早料到了嗎?你啊,就先忍忍,她帶著羅魅在外討生活過得極其艱難,心中對我們肯定有許多怨恨。為了薛家的利益,我們就當理虧一次,這次就忍忍不要同她計較。”
“娘,您是不知道她有多過分,簡直……簡直……”薛朝奇坐在大椅子上手握拳頭狠狠捶了一下扶手,眼里帶著怒恨,“簡直太可惡了!”
“朝齊,別這樣。”薛太夫人起身走向兒子,拍著他肩頭,語重心長的安慰道,“大丈夫做事能屈能伸,沒必要為了這么一個女人把自個身子氣壞了。”
“娘……”薛朝奇咬牙切齒,當然不是對自己母親,而是一提到羅淮秀就是恨。
“娘知道你受委屈了。”薛太夫人繼續拍著他的肩,耐心的安慰他,“你是娘的兒子,你心里想什么娘哪會不知道?但這事確實對我們薛家有利,所以娘也陪你一同受委屈。”說著說著,她老眼中也浮出了恨意,“朝齊,那羅淮秀雖然可惡可恨,甚至不給我們顏面,但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更應該想辦法把她們母女認回來。你想啊,只要羅淮秀身在我們薛家,我們就有無數種法子對付她,就算她是只母老虎,我也能扒了她的皮、讓她不敢造次!更何況,她現在不過是說幾句難聽的話,說不定心里早就想回我們薛家了,只不過礙于面子想擺點架子罷了。有哪個女人在被婆家休棄后不盼望婆家反悔的?我不相信她羅淮秀真有那份骨氣!”
聽完她苦口婆心的一番話,薛朝奇臉色好多了。沉默片刻,他長長的嘆了口氣,“娘,也是我太心急了。”
薛太夫人看著虛空處,老臉上帶著冷笑,“那羅淮秀再逞能也是一個女人,是女人就離不開男人,好女不嫁二夫,我就不信她不想回我們薛家。”
薛朝奇緊抿著唇,眼中也有了堅定。娘說的都在理,等蔚卿王娶了羅魅以后,那羅淮秀的身份再不是普通人的身份,她就算想再嫁,想必蔚卿王也不會由著她丟人。而她能選擇的就是他們薛家,更何況,她是從薛家出去的女人,只要他不同意,誰敢打她的主意?
……
聽說樊婉身子抱恙,今早都沒去跟薛太夫人請安,從悅心院離開,薛朝奇就去了樊婉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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