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些行不?”
“……”
“你再壓著我,一會兒全都滲出來了!”對他霸道又無理可講的性子,羅魅打心眼無語。
矮塌窄小就不說了,她雙腳沒處放被他安置在他腰間也無所謂,但主要的是手工做的姨媽巾就這么大點,稍微動一下都沒什么安全感。
她算是體會到了,女子就要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要不然生理期間夾著那么小塊月經帶出門,不得一路灑血才怪……
“……”南宮司痕硬是愣了片刻才明白過來她的意思,于是也不敢再壓著她了。起身后忙將她打橫一抱,從矮塌走到床邊,將她放上了床。
就在羅魅稍微松口氣時,突然又被他擺弄趴著,她回頭一看,險些沒踹他一腳——
只見南宮司痕盯著她屁股,隔著衣料來回打量,緊斂的雙眸,轉動的眼珠子,一副特嚴肅、特認真的表情,片刻后,還說了一句,“沒滲出來?!?br>
羅魅黑線狂下,“……”
對她來說,南宮司痕無疑是個變態的家伙,但對南宮司痕來說,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當然。人生第一次對一個女人動了心,對他而言,眼前女人的種種都是他格外關注和好奇的。
至于‘要不要臉’,還真沒這個意識,自己的女人,怎么做都是他的事,何來‘不要臉’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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