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姿色,對他來說她簡直一無是處!脾性暴躁狂傲、處事偏激、為人品性更是惡劣,女人該有的矜持溫婉她身上沒有半點,反而行為大膽、恬不知恥!
如此不堪形容的女人,他到底發了什么瘋才會在昨夜要了她一次又一次?
這不要臉的東西,爬了他的床,睡了他的人,居然還想找男人嫁。這輩子她最好別出現在他面前,否則他一定親手捏死她!
……
蔚卿王府偏房里,羅淮秀連打了兩個噴嚏。
“媽的,也不知道是那個王八蛋在罵我!”揉了揉鼻子,她忍不住低聲咒罵,“多半都是姓安的禽獸!”肯定是發現她跑了所以在背后罵她!
女兒離開后,其實她也沒睡著。
說是不介意跟男人睡覺,可當真發生后卻又是一番心煩。也只有她自己最清楚,她并沒有想象的那么灑脫……
雖然*是別人的,她可以不珍惜、不在乎,甚至覺得給誰都無所謂,可那些感受卻是她的!看似償還了安一蒙的人情,可留給她的又是另一道無法形容的傷。她以為自己的心已經千倉百孔再也不懼怕任何了,但當另一道傷覆在原來的疤痕上時,她依然疼。
如同曾經一般,依然叫不出來,只能將這種疼身壓在心底深處,偶爾拿出來舔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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