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魅抽了抽唇角,翻了個白眼給他,然后縮進了被窩里。
朝服換下,南宮司痕也沒取衣架上的便袍,只著里衣在床上坐下,傾下身子將她連同被褥一起抱到了腿上。
估計是沒睡好,她氣色不太好看。想著昨晚的事,他眼里總算多了絲心疼和懊惱,“你娘已經說過我了,大不了以后我輕些就是?!?br>
羅魅抬頭看著他,撇嘴,“你覺得你的話可信?”
南宮司痕貼上她耳朵,突然邪氣的笑道,“誰讓你如此可口,我若反應平平,豈不是太不正常了?”
她從來都不奢求他說什么情話,主要是他每次說情話都顯得很無恥。就好比現在,明明是他過分欺負人,卻一副理所應當的摸樣,當真是欠抽得很!
那是他們的第一次,過程并不美好,但印象很是深刻,深刻到她一想起來就有咬他的沖動。他自身的霸道和強勢在床上的表現可謂淋漓盡致,那狂野沖動的勁兒真沒辦法形容,就差沒罵他禽獸了。
瞧著他眼里那撮邪氣,羅魅當真沒忍住,從被子里伸出雙手攀住肩膀,對著他脖子一口咬了上去——
“……”南宮司痕唇角揚著,抽搐得厲害。這女人知道對他撒野了?察覺到她并非真咬,他還愉悅的將她身子摟緊。
羅魅原本是想咬他的,只不過突然想起他帶給自己的尷尬,于是化咬為吸,還吸得特使力。解氣之后將他脖子放開,看著自己給他‘刻上’的印記,她得意的哼道,“敢讓我在外面丟臉,我也讓你嘗嘗那滋味,看你怎么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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