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母女都來了,且一個比一個刺眼,薛朝奇凌厲的目光又射向羅淮...向羅淮秀,指著羅魅低吼,“你看看,這就是你教的好女兒!她、她就是如此對我這個爹說話的!”
羅淮秀‘噗’了一聲。
走向坐在椅子上的女兒,她突然彎下腰捧著女兒的臉吧唧了一口,“哎喲,我的乖寶,娘真是愛死你了……不錯不錯,果然是娘生的,比娘還狠。”
她是真的沒想到跟悶葫蘆般的女兒也能罵出這么毒辣的話,還一口氣說這么多。親完女兒,她把茶杯端起,吹了吹,送到女兒嘴邊,心疼的哄道,“乖寶,來,喝口水潤潤,可別為了這種畜生把身子氣壞了,要不然娘會心疼的。”
羅魅‘嗯’了一聲,白皙的臉上已經恢復了從容平靜,就著杯沿喝了一小口。
其實吧,母女倆這番舉動也不是故意要做給人看,從二十一世紀羅魅小的時候開始,只要她做一件事,哪怕這事做得不好,羅淮秀都會親親她,要么是表揚、要么就是鼓勵。
可她這舉動在某個男人眼中,那真是醋意橫生。要不是羅淮秀主動把羅魅放開,估計后面的好戲都沒法開始……
回頭看著面目可憎的薛朝奇,羅淮秀突然規矩起來,很有禮節的對他彎膝行了一禮,“見過薛大人,沒想到薛大人今日會光臨寒舍,小婦人未曾遠迎,還請薛大人莫要見怪。”
她的態度就連羅魅都有些愣然,看著她優雅行禮的動作,目光微微閃了閃。
薛朝奇神色依然扭曲帶恨,明顯是不接受她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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