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忘了,同這人說話根本不能講道理的,因為無理可講。
推開他,她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看著她削瘦但倔強的背影,南宮司痕沉著臉,緊抿著薄唇跟了去,眸光冷颼颼的剜著她后背。
。。。。。。
大廳里,薛朝奇滿臉怒火的坐在首位上,兩名隨從小心翼翼的候著身側(cè),對丫鬟奉上的茶水幾乎是看都沒看一眼,目光里全是惡氣和不耐。
羅魅先到,一入廳門就感覺到他凌厲如劍的目光朝自己射來。
她面無表情的走進去,還不等她站定,薛朝奇已經(jīng)拍桌而怒,“畜生!你還有臉出來見我?”
羅魅抬了抬眼,迎上他欲殺人般的目光,揚唇冷笑,“我是畜生,你又是何東西?不過是老畜生一個罷了。”
“你!”薛朝奇被她幾句話堵得臉色鐵青,眼中的怒火更是熊熊燃燒,恨不得一把火能把她燒成灰,抬手指著她,毫不留情的怒道,“你這混賬東西,早知今日你如此心狠毒辣,我當(dāng)初就不該讓你活在世上!那是你妹妹,你居然唆使蔚卿王對她如此下狠手,你良心被狗吃了不成?逼她喝人肉湯,還誣陷她清白不保,你說你還是人嗎?”
聽著那一句句無情的指罵聲,羅魅非但不怒,還抿唇輕笑起來。難得她能笑出聲,但卻是冷得沒有溫度的笑。
走到椅子上坐下,她將左腿搭在右腿上,閑適的翹著二郎腿,冷漠又不失從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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