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朝奇同樣在激動中,推開左右的妻和子,指著床上的女兒怒道,“娘,你們好糊涂,發生如此大的事,你們居然還護著她?!”
薛太夫人沉著臉怒斥起來,“放肆!有你這般同娘說話的!”
薛朝奇咬著后牙槽,“娘,您可知道現在外面是如何傳她的?昨夜她是否一夜未歸?今早她是否出現在溢香院?”瞪向女兒,他恨不得當即掐死她,“你說,我說的可都屬實?為何你要跑到溢香院去同人私會?那種地方是你該去的?你不僅不知廉恥,還讓我們所有人都為你蒙羞、受人笑話,我真是家門不幸才有你這種女兒!”
聞言,屋子里的人都傻了眼,壓根沒想到事中還有事,而且還是如此驚人的大事。
特別是薛太夫人和樊婉,她們只知道薛柔被蔚卿王的人抓走、且用人肉喂食她,哪里會想其中還有事。此刻她們才注意到薛柔凌亂的衣裳,再聯系起薛朝奇說的話,婆媳倆臉色同時蒼白。
就連薛澤都扭開頭,是他把妹妹從溢香院帶回來的,身為男人,對溢香院那種地方再熟悉不過,自家妹妹出現在那里,能有好事?
反倒是被打蒙的薛柔突然激動起來,撲向薛朝奇抓著他的手腕連哭帶委屈的解釋道,“爹,不是那樣的……女兒沒有……女兒是清白的……”
薛朝奇用力將她甩回床里,指著他怒罵,“還敢說你是清白的?現在外面全都是唾罵你的言語,你可是要自己出去聽聽?!”
聽到這里,薛太夫人和樊婉沉默不下去了,緊緊的瞪著薛柔,都想知道真實情況。
薛太夫人問得比較直接,“柔兒,你說,你到底有沒有做那些傷風敗俗、不知廉恥之事?”
樊婉震驚歸震驚,但女兒畢竟是她親生的,心痛自然比責怪要多,“柔兒,快告訴娘,到底還發生了何事,娘不相信別人說的話,娘只信你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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