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司痕起身,抓著她柔軟的手就往外走,“去酒樓走走,順便打聽打聽薛家小姐的情況。”
聞言,羅魅臉色這才好轉,也順從的跟著他出去。
……
薛柔在溢香院出現的事早就傳開了,親眼目睹的人可不少,人多嘴多,一傳十、十傳百,各種版本都有,而且每個版本都沒一句好聽的話。
傳得稍微含蓄點的,是說薛家大小姐豪放不羈,身為女子不在閨中繡花,反而像男子一樣留戀青樓。
傳得最難聽的,就是說薛家千金在青樓與男人淫v亂茍v合。堂堂太史之女竟與青樓女子無異,這簡直是敗德辱行、淫v蕩無恥到了極點。
坐在一間小茶樓里,羅魅暗自抽著唇角,議論的聲音不絕于耳,仿佛薛柔的事跡好比國家大事般。人言可畏,她今日算是真正見識到了。而她也相信,這些謠言絕非幾人之力能造成,其中肯定有誰在故意推波助瀾……
瞥了一眼身旁冷酷又不失優雅的男人,她淡聲問道,“薛柔*了?”
南宮司痕嘲諷的勾了勾薄唇,“如今她身敗名裂,*與否重要么?”
羅魅皺眉,意思就是薛柔沒*?不爽的看向他,“為何不做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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