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樊婉和薛太夫人震驚得瞪大了雙眼。
不光她們,就連薛澤也同樣震驚不已。
在一旁的丫鬟聽得一清二楚,各個都被嚇得不輕。
……
羅淮秀的酒樓還在裝修,早上看著女兒吃完早飯她就去了酒樓里忙活。倒不是她不想陪女兒,而是某個男人時時刻刻把她女兒霸占著,母女倆想多說些話都得被人仇視。
正好酒樓里的木匠找了過來,有些事想請她拿主意,她索性帶著周曉跟著木匠去了酒樓。
女兒談戀愛了,雖說這個準女婿的態度讓她不滿意,但看在女兒的面上,她還是愿意給他們空間培養感情。她自己養的女兒她當然清楚,才不是那種有了丈夫忘了娘的人。
今日南宮司痕再一次為了羅魅沒去早朝,他天沒亮就起了床,羅魅看著他穿戴好后離開,本以為他是去...為他是去上朝,結果沒多久他又返了回來,脫了靴子和外袍又鉆進她被窩里。
他在外染上的寒氣傳入被中,羅魅也沒法再裝睡了,睜開眼瞪著他冷硬的下巴,“不去早朝嗎?”這男人,抽哪門子風,自己挨凍,還回來把她當暖爐。
南宮司痕垂眸看著她,忽而揚唇輕笑,“我有說要去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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